着大门的方向大喊道:
“殿下息怒啊。别砸了。那可是皇后娘娘赏的玉如意。哎呀,都碎了。”
李承乾坐在石凳上看着小顺子的表演,时不时的还指点两句:
“声音不够惨,再带点哭腔。”
“砰!”
又是一个陶罐碎裂。
“哎呦喂!殿下,这砸不得啊。这可是前朝的古董。
奴婢求您了,放下那把剑吧。”
小顺子喊的越来越凄惨了。
门外的金吾卫听到动静后面面相觑。
校尉摇了摇头:
“太子殿下这是受的刺激太大了,直接疯了。”
于此同时,卢国公府。
“老黑,刚才在灵堂没赌成,咱们现在接着来。”
程咬金抹了抹嘴上的酒渍,
“我赌太子这回在东宫装疯卖傻至少得五天。”
尉迟敬德瞪着一双牛眼道:
“装疯?太子在灵堂那架势不像装的啊。我看他眼睛红得都快滴血了,连出家当和尚的话都说出来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程咬金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当太子是那帮酸腐文人?这小子心里贼着呢。
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闹这么一出,摆明了是给天下人看,更是给暗地里下毒的人看。”
尉迟敬德疑惑的问道:
“给下毒的人看啥?”
“看他现在就是个失去理智的疯狗,谁沾谁死!”
程咬金嗤笑一声,
“太子这是在憋大招,准备阴人呢。我押五贯,赌他五天内绝不出门。”
尉迟敬德不服气地哼了一声:
“那我押三天。太子那暴脾气,三天不砍人就算他能忍。十贯。”
“成交!”
程咬金哈哈大笑,端起酒碗跟尉迟敬德碰了一下,
“你这十贯钱俺就笑纳了。”
入夜后,表演一天的东宫总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李承乾坐在书房里,下面站着的是听风阁的影子。
“查清楚了吗?”
“回殿下,属下已经查明。
太上皇被下毒的前一个月,大安宫的膳食皆由尚食局的两个老太监负责。
但这两人在太上皇出事的当晚,就因失足落入太液池淹死了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。
这杀人灭口的动作倒是挺快。
“德妃和太原王氏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太原王氏在长安的几个暗桩,这几天似乎在转移资产和销毁账目。至于德妃......”
影子顿了顿。
“说。”
“德妃这几日称病不出,宫门紧闭。但属下发现宫中的布防发生了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