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萧阳体内真气骤然爆发,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。
衣袂无风自动,周身三丈内的空气都为之震颤。
对付这些狂妄自大之徒,只有把他们打疼打怕了,他们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。
轰然一声巨响!
萧阳的身影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,转瞬间已逼近那须发灰白的老者面前。
老者瞳孔骤缩,还未来得及抬手格挡,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。
半空中鲜血飞溅,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,最终重重砸在一辆越野车上,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与警报声交织在一起。
其余七人面露惊骇之色,他们都没看清萧阳是如何出手的,一眨眼,他们中最强的一位已经被萧阳解决了。
“就这……”
萧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。拳风呼啸间,七名天境大宗师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接连倒地,鲜血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。
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,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沾染。
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在宫寒枝和顾松耘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:“怎么?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?继续说啊!”
一阵风吹来,顾松耘的衣襟微微颤动。
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,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落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看着步步紧逼的萧阳,顾松耘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十几名黑衣保镖如临大敌般围在他身旁,却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方才见识过萧阳那鬼神莫测的身手,此刻见这尊杀神缓步逼近,竟不约而同地掏出配枪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萧阳。
“你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让他们乱枪打死……”
宫寒枝色厉内荏,只是话音未落,一道无形真气已然化作巨掌,死死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萧阳的右手缓缓抬起,宫寒枝的身子便如同提线木偶般离地而起。
她的双腿在半空中徒劳地踢蹬着,眼中惊恐之色愈盛,精致的妆容因窒息而扭曲。
“开枪啊。”
萧阳嘴角掀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