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松耘眼睁睁看着妻子被萧阳用真气凝结的大手掐住脖颈,整个人悬在半空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
他浑身发抖,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花:“我命令你放了她!”
身旁的保镖闻声而动,齐刷刷地拉动枪栓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,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萧阳面对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,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冷笑。
他五指缓缓收紧,宫寒枝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,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微弱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窒息的青紫色。
顾漪梦站在萧阳身后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那些冰冷的枪口带给了她不小的压力。
不过看到萧阳那挺拔的背影,让她心中稍安。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般自大的人,你倒是开枪试试啊!”
萧阳嘴角掀起一丝冷笑。
迈入金丹境之后,寻常枪支已经对他够不成威胁。
顾松耘被萧阳那双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看得浑身冰凉。
“你就是个疯子……”顾松耘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吐出来:“把枪收起来!”
萧阳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,随手将宫寒枝丢在地上。
宫寒枝瘫软地匍匐在地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惧。
“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?”
萧阳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来,却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悬在众人头顶。
方才那一幕让所有人都明白,这个看似平静的男人,每个字都重若千钧。
顾松耘咬着牙将宫寒枝拽起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!”他声音嘶哑,胸口像压着块巨石般窒闷。
明知眼前之人不可力敌,他只能选择暂避锋芒。
“走!”顾松耘转身欲离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喝:“站住。”
萧阳的声音像冰锥刺破空气,“我让你们走了么?”
顾松耘猛地转身,眼中寒光乍现: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你们跑到我青霄盟的地盘耀武扬威,满嘴喷粪,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吗?”
听到萧阳的话,顾松耘眉头一皱:“青霄盟?什么青霄盟,没听说过!”
“没听说过不打紧……”萧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今日我便让你长长见识。这青霄盟是我与漪梦共同创立的修真门派,三日之后就要在此地举行开山大典。既然你们今日不请自来,那就先把份子钱留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