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交代了。
讯问结束后,杜维则合上卷宗,“贾琏,你所涉诸事,本官已记录在案。后续禀报陛下后,会根据案情轻重作出判决。在判决下达之前,你将被收押在京兆府大牢中,不得与外界通信。”
他说完,挥了挥手,示意衙役将贾琏带下去。
贾琏没有抗辩,也没有求情,跟着衙役转身往大堂后方走去。他走出大堂时,晨光正好照在他脸上,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脚步没有停顿,继续往前走去,消失在通往大牢的廊道深处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尚书府。冬凌将京兆府庭审的情况详细禀报给沈江离后,又补了一句:“大人,那贾琏在堂上没有攀扯任何人,也没有喊冤求情。问什么答什么,不该说的一个字没说。”
沈江离轻轻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冬凌不再多言,躬身退了出去。
沈江离独自坐在书房中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,贾琏在堂上的表现,既在他的意料之中,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料定贾琏不会胡乱攀咬,却未料到贾琏会如此平静地接受一切,不争辩,不求情,仿佛已经做好了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。
这种平静,也许是因为彻底绝望了,也许是因为——他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