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撑开一道缝。
十秒,陆渊第二枚对冲数据打进去,利用缓存溢出的那一帧,在对方销毁指令到达PLC之前,把自己的抓取脚本先一步灌入。
五秒,PLC底层日志最后一行数据被锁住。销毁指令撞上陆渊预设的假死回执,以为任务完成,停止了清洗。
专家整个人趴在屏幕上,看着那行被保住的日志,后背全是汗。
“抢回来了?”老陈不敢信。
“不够。”陆渊手没停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乌克兰跳板的缓存溢出口,缝隙只有零点三秒的存活期,之后对方的自修复会把它堵死。
陆渊在这零点三秒里做了一件事:把一枚伪装成SMTP退信通知的变种木马,通过溢出口反向注入对方网卡驱动层。
木马不走系统层,走硬件缓存。哪怕对方拔网线,网卡芯片里那几KB的固件已经被改写。
只要这台电脑在最后一次联网时广播过GPS和基站信号,木马会在断网状态下,把抓到的定位数据写进网卡的只读区。
屏幕上乱码跳动,随后一个红色坐标刷了出来:南区城中村。
基站三角定位,误差二十米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