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估邮箱回传联络组。
联络组据此提出封存专班镜像。
没有一句指责。
四步已经足够。
马晓琳进一步检查过去七次通用稿调用。
其中五次也存在类似闭环。
材料先由内部预览端生成差异版本,再通过外围合作邮箱回流,最后成为收回原件或暂停人员的理由。
另外两次没有找到完整邮件,却能看见相同模板和相似时间差。
这套方法显然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。
它不是为了保护秘密。
是把“保密”变成可以随时启动的控制按钮。
周远帆要求将五个旧案例中的相关人员重新联系。
有人已经退休。
有人调离岗位。
还有一人至今认为当年真是自己操作不慎,导致材料外泄。
听完水印结果后,那名审计人员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不是我?”
工作人员没有替案件提前下结论,只告诉他现有记录显示,外泄版本并非由他的终端生成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两年时间,一个人一直背着并不属于自己的错误。
这让安全屋里的人都安静下来。
周远帆让她把七次调用全部移交中央工作组。眼前这一次不再是孤立事件,而是一种被重复使用的阻断方法。
当一套系统连风险都能批量制造,它就不再只是保护某个人,而是在保护自己的运行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