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位置产生细微差异,用来追踪传播来源。二十三点四十三分对应的,正是专项办内部预览终端。
方远志愣了几秒。
“他们拿自己终端生成的版本,说我们泄露?”
“至少外面出现的那份,不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。”苏晓月说。
她调出专班技术端的全部导出记录。
苏晓月、马晓琳和周远帆接触过的版本,时间都保持二十三点四十一分。纸质索引里也没有错误数字。
外泄指控最关键的前提,瞬间被掀开。
秦正国没有让人立即反驳。
他先要求固定水印规则的官方说明。
如果只凭技术人员口头判断,对方可以说不同时间是录入误差。只有证明预览系统确实以分钟差异标记终端,才能把来源落到专项办公室内部。
说明文件很快找到。
水印策略由联络组安全管理员维护。
每个终端对应一组不可见差异。
专项办预览终端的标记规则里,第一项正是时间加两分钟。
证据闭合。
更讽刺的是,安全管理员在外泄指控发出前五分钟,曾查询过该终端的水印参数。
这说明他们不是收到摘要后才判断来源。
有人先确认摘要带着自己的水印,仍选择把风险指向专班。
周远帆看着查询日志。
“为什么?”
苏晓月很快给出答案。
因为指控目的不是找出真正泄露者。
是制造一个足够紧急的理由,要求收回所有镜像并暂停技术人员权限。
摘要从谁那里流出,反而不重要。
只要文件标题写上“疑似外泄”,正常人第一反应都会是先封材料、停人员、查传播。
等真正来源查清,最关键的几个小时已经过去。
秦正国让马晓琳追外泄摘要第一次出现的渠道。
它没有流向公开网络。
只被发送到一个与专项办公室长期合作的风险评估邮箱,然后由该邮箱转回联络组,形成“外围渠道发现”的闭环。
发出去的是他们。
发现风险的也是他们。
最后要求收回镜像的还是他们。
方远志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自己放一张纸出去,再回来喊失火?”
“别用这个比喻写报告。”秦正国说,“写事实。”
报告最终只列四步:
专项办预览终端生成带水印摘要。
摘要进入固定风险评估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