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双向奔赴的剧情甜死我了!”
她使劲拍了两下桌面,帝师传被震得跳了一下。
画面再切。
洪武十三年,正月十五,上元佳节。
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挂满了花灯。
秦淮河面上漂着莲花灯,岸边的酒楼里丝竹声一层叠一层。
苏长青走在人群里,青衫布鞋,双手拢在袖子里,跟周围穿红戴绿的人群格格不入。
徐明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穿了一件新做的藕荷色袄裙,头上簪了一朵绒花,是老韩头家里那口子帮她挑的。
她的眼睛不够使。
左边看一下卖糖人的,右边看一下猜灯谜的,前面有人在耍火球,她踮起脚尖使劲往那边够,差点撞到前面卖糖葫芦的摊子。
苏长青在前面停了一步,侧身等她。
“看路。”
徐明晚赶紧收回目光,小跑两步跟上来,脸上那种藏不住的雀跃还挂着。
路过一个花灯摊子的时候,苏长青的脚步慢下来了。摊子上挂了一排花灯,鲤鱼的,荷花的,走马灯,还有一盏兔子形状的,竹骨糊纱,兔子的两只耳朵支楞着。
他伸手把那盏兔子灯从摊子上摘下来,摸了两个铜板丢在摊主的钱匣子里,转手递到徐明晚面前。
徐明晚接过花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。
她没缩回去。
兔子灯里的烛光透过纱面照在她脸上,她笑了。
苏长青看着她的脸,手指在袖口里握了一下,松开了。
第一滴雨落在兔子灯的耳朵上。
然后第二滴,第三滴。
人群开始往两边的檐廊下面散。
叫卖声,笑声,脚步声乱成一锅粥。
苏长青从腰间抽出一把油纸伞,单手撑开,举在徐明晚头顶上方。
伞面不大,勉强遮住一个半人的宽度。
雨丝斜着落,他举伞的手臂往她那一侧偏了两寸。
他自己的右肩淋在外面,青衫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徐明晚抬起头,看见他的肩膀在淋雨,伸手去扶伞柄。
两个人的手在伞柄上叠在一起。
秦淮河面上的雨点打出密密麻麻的圈纹,莲花灯在水面上晃来晃去,远处酒楼的灯火模模糊糊地亮着。
苏长青低下头,看着她抬起的脸。
雨声把周围全部的嘈杂都压下去了。伞下只剩两个人,一盏兔子灯,和叠在一起的手指。
徐明晚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苏长青的眼睛里有烛光的倒影在晃。
白马寺的台阶又陡又窄,青石缝里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