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该来玩的地方!”陆依萍说,“你的话,我已经听到了,你早点回去。”
“依萍,你这话也太可笑了。”那鑫说,“你能在这里上班,我不能来这里玩?”
“舞厅复杂,你还在读书。”陆依萍也是看在那爷爷的面子上,才提醒。
那鑫指了指门口的保镖,“再复杂又如何,我有保镖,谁敢对我怎么样。”
这话,倒是没错。
那鑫是身边常年带着保镖的大小姐,岂能和一般的姑娘相比。
“我多虑了!”陆依萍苦笑,“你说的对,你身边有保镖,平时也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,别人可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依萍,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爱欺负人?”那鑫又说,“要不然为了爷爷,我才不来见你这个自大狂!”
自大狂?陆依萍还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自大狂。
“行了,你的话已经带到。”陆依萍说,“你自行安排,我还要忙。”
既然自大狂,陆依萍还真就狂了起来,不再招呼那鑫,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