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何书桓的主观认识,也许,就不会到今天这一步。
“依萍!”
陆依萍闻声过去,那鑫带着一个保镖过来。
“你来跳舞?”陆依萍调侃道,“跳舞还用带保镖?”
那鑫瞥了眼旁边的保镖,说道,“谁想带他来了?还不是因为我爷爷,非得派人跟着我。”
保镖站立很直,双手搭在前面,眼睛看着前方,目不斜视。
“你们的那鑫公主,跟我在一起,你放心。”陆依萍对保镖说,“你自己找个卡座坐着点杯酒喝。”
保镖犹豫了下,从那鑫身边移到了门口,继续站着,目不斜视。
“依萍,我听说,你在唱歌决赛上,一点没给李校长面子。”那鑫说,“李校长回到学校后,逮谁骂谁,学生们可是遭殃了。”
“你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来的?”陆依萍问。
“不是!“那鑫说,“我爷爷常在我面前夸你,说你有能力,有魄力。”
“那爷爷还好吗?“陆依萍说,“我应该上门拜访的,只是,最近的事情,一件接着一件,实在抽不出身。”
“我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。”那鑫说,“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,他念叨和你投缘,应该是想和你见一面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见那爷爷!”陆依萍惭愧的说。
当初,她为了让那爷爷帮她,又是带礼物,又是主动拜访,可是,事情过后,她就没有再去拜访过。
这就像是用人朝前,不用朝后。
这,不是陆依萍的本意。
“明天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那鑫又说,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
“问吧!”陆依萍说。
“当初,那个洛桑是怎么回事?”那鑫说,“你和我爷爷去牢房看过他之后,他就死了,不是是…”
“这个问题,我没办法回答你。”陆依萍说,“对于一个叛徒,一个鬼子的走狗,有什么好说的?他是什么样的下场,都不为过。”
“是,鬼子的走狗,什么样的下场,都不过分。”那鑫说,“我只是好奇,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,和我爷爷去…”
“好了,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。”陆依萍再次打断那鑫的话。
那鑫的话,让她又想起洛桑倒在血泊里的样子,就算她胆子再大,也还是觉得那种场景恐惧。
她根本不想回忆。
“好,不讨论了!”那鑫双手往身后一背,一副骄傲公主的模样,目光在舞厅里扫了一圈,“难怪那么多人,喜欢来舞厅玩。”
“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