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孙雪相信，峰云境的定位是收口不是替代。”

“我可以说服她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说？”

“高崖的位置能看到四方规划的全貌。

一个是看整体，一个是看局部。

定位不同，不存在替代关系。”

沈心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那几句话里走了一遍他设计的路线，确认没有断头路，然后才说：“那你今天约她了吗？”

“我让余倩安排。”

同一时间，豫州市区，章文涛正在接一个电话。

他的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，光线落在桌面上，把几份摊开的文件照得发亮。

“新桥位方案已经定了。

峰云境的选址也通过了。

周市长那边，你抽空汇报一下进度。”

电话那头是政协办公室的一个声音，是在提醒他该给周川打个电话了。

章文涛听完没有回答，伸手把桌上一份摊开的文件合上，翻到正面。

那是青屿岛管委会的月度简报，封面上印着“四方规划进度表”几个字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挂断电话，在椅子上坐了几秒，然后拿起手机翻到周川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
周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：“文涛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