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走,别让兵马司的人逮到。”
“明天还要去堵姓刘的。”
众人齐齐点头。
正在几人全神贯注之际,另外一伙人也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几个,待会照着姓丁的脸上打。”
“打到他明天没法去上值……”
“翊安伯?”
为首那人说着,注意到拐角的林琅愣住了。
林琅看着他仔细分辨了一下轮廓,试探问道:
“戴掌院?”
戴洵上午那一架虽然勇武,脸上却也挂了彩。
一侧腮帮子肿的老高,捂着脸朝林琅一笑,“你来也堵人啊。”
朝会上老戴挺身而出的印象挺深刻,林琅自是充分发扬了尊老爱幼的精神。
“掌院在旁看着就行,剩下的粗活交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来。”
戴洵闻言有种泪目的冲动。
两个半月!
整整两个半!
终于受到了林琅的注意!
他精神振奋,认真道:“翊安伯蹲错点了。”
“这文臣有个习惯,但凡朝会和人起了争执,放值后肯定不会回家,以防被人半路敲闷棍。”
“丁义堂在外还有一套私宅,今晚大概率会去陪妾室。”
“那套私宅就在福安胡同。”
“而且官轿太惹眼,多会用官轿吸人耳目,其人步行,走后街胡同……”
要说了解文臣的还得是文臣。
戴洵虽然这些年没什么长进,但是对庙堂上的这些道道了解的很深。
这些当官的为了避免挨揍,甚至研究出了防敌九招。
经他这么一分析,林琅等人立刻转移阵地,直奔福安胡同。
在后街胡同蹲守片刻,果然看到穿着便装鬼鬼祟祟的丁义堂来找小妾过夜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!
“就是他!”
林琅抬手一指丁义堂,麾下三员大将迅速蹿了出去。
一人捂嘴,两人套头。
迅速把丁义堂拖进胡同里。
“草尼玛的!”
“让你骂我!”
“给爷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