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林琅一屁股坐了下来,待陈太后离开后,他立马开腔道:“几位妹妹,咱们玩点彩头怎么样?”
三位宫娥连连摇头,“娘娘不让赌钱。”
林琅哈哈一笑,“我可是她儿,放心,追究下来我保着你们。”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
陈太后看完小公主拐了回来,迎面撞上林琅往外走。
“娘,我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俩鸭子加一个鸭子。
仨鸭子就跑。
“这么急干什么?”
陈太后看的莫名其妙,结果刚走进殿里就见三位小宫女捧着几样瓷器跪了下来。
“娘娘明鉴。”
“是翊安伯非要和奴婢赌彩头。”
“结果翊安伯把娘娘的用器给输了,现归还娘娘。”
陈太后闻言哭笑不得,怪不得跑那么快呢。
她倒是也没放在心上,摆摆手道:“子债母偿,既是输给你们,那就留着吧。”
……
“几个小娘们算牌还真有一套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和宫里这些人玩了。”
林琅一路嘟囔着来到偏殿,偌大的紫禁城,也就和朱尧媖在一起不用动脑子。
“你来啦。”
朱尧媖放下画笔高兴的小跑上前,扬起清丽的脸庞,闭上眼睛静静等待。
林琅心虚的四下看了看,在红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你做什么!”
朱尧媖睁开双眸,眼底带着几分恼怒。
“我怎么了?”林琅一头雾水。
朱尧媖生气道:“时间要长一点啊!”
“……”
林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他倒是也想,可要想忍住不伸舌头,不四处乱摸是很难的。
好不容易病情见好,再把朱尧媖吓出个好歹才麻烦呢。
“下次一定,现在轮到你亲我了。”
朱尧媖却是摇摇头,“我要攒着。”
林琅一愣,面色古怪道:“你不像有病的样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病好了吗?”
“啊,对。”
在偏殿腻歪到下午,林琅早早地离开了皇城。
他还有更紧要的事要办。
……
京城某条街。
林琅已经脱下蟒袍,换上一件毫不起眼的粗布衫。
在他的身旁,是同样打扮的王道亨、徐震、秦仓三人攥着麻袋埋伏在拐角。
林琅看了眼天色,“我打听好了,那个丁义堂回家就走这条路。”
“待会冲出去拦住轿子,徐震和秦仓负责把人套住。”
“道亨是练家子,下手注意点别把人打死。”
“机灵点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