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好路过看着牌子了,就心思问问,看邪乎事不?”
“大姨,进屋说。啥事儿?”
“俺家闹黄皮子!”王姨进了院,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倒苦水,“闹了快一个礼拜了!后半夜,炕上跟蹦迪似的,咚咚咚,咚咚咚,一蹦半宿!俺家那盆子碗,晚上搁柜上摆得好好的,早上起来全挪窝了!还有俺供的保家仙,天天早上供的鸡脑袋,第二天就没!最可气是前天晚上,俺睡得好好的,让人一把把被给掀了,差点没给俺冻出个好歹!”
陈十安听完,心里有数了:“大姨,这活儿我接了。按规矩,三百块。”
“夺少?!”王姨嗓门一下上去了,“三百?!俺一板豆腐脑卖一上午才挣一百来块!你这一开口三百,抢钱啊!”
“大姨,话不能这么讲。”陈十安不紧不慢,“我这算不上抢钱,技术活儿就值这个价。你自己拿笤帚疙瘩轰,轰得走吗?轰走了它记仇,回头给你闹腾得更凶。我去,保证给你办利索,还保证它不敢回来报复。”
“那也太贵了!二百!”
“三百五。”
“……不是,你咋还涨价了呢!”
“您再砍,我还涨。”陈十安给她倒了杯水,“大姨,三百块,管到底。办不利索,分文不取,行不?”
王姨瞅他半天,一咬牙:“行!三百就三百!可咱说好了,事儿成了才给钱!”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