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出声:“好家伙,这是得多怕我跑啊!”
“你就消停待着。”张天洪怼它,“再让老夫瞅见你拿胳膊撞封印,就加刑。”
“那不赖本座!那是太初那孙子拽的!”
“往后没人拽你了。”陈十安说,“其实想想,幸亏发现及时。”
“太初这一手,埋了不知道多少年。这回要不是老旱胳膊刺挠,撞击封印符光闪烁被看见了,再让它试探个三年五载,破了镇妖塔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所以说。”旱魃来精神了,一本正经开口,“本座这胳膊刺挠,刺挠得好,刺挠得及时,算不算立了大功?”
“……算。”
“那刑期再减百年?”
“滚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第二天,陈十安又给旱魃仔仔细细查了一遍,确认体内外干干净净,才跟张天洪辞行。
“师父,我过阵子再回来。”
“回来干啥?搁外头野着吧!”
“……”
两人下了山,坐飞机回了哈城。
到家正好是傍晚,李二狗一手抱一个娃在院里溜达,小红趴他肩膀上。
见他们回来,李二狗迎上来:“事儿办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陈十安把经过捡要紧的说了。
李二狗听完大骂:“太初这老王八,咋哪哪都有他呢,我看他是除了人事啥都干啊!”
胡小七去青丘还没回来,走的时候说顶多半个月,眼下才过了七八天。
院里少了他,清静了不少,就是小红有点蔫,以前天天跟胡小七呛,现在没人呛了,逮着李二狗呛,奈何李二狗嘴笨,三句就让她说跑了。
陈十安在家歇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,他一琢磨,闲着也是闲着,就从仓房里翻出一块牌子,擦了擦上头的灰,搬个凳子,挂回了院门边上。
牌子上七个字:十安民俗文化咨询工作室。
这牌子还是李振国当年托人给办的,正经八百有手续,挂上的意思是,鬼医陈十安,重新开张接活儿了。
李二狗抱着孩子出来,一看乐了:“老弟,你这是闲不住了?”
陈十安拍拍手上的灰:“待着也没事干,看家手艺不能丢了。”
牌子刚挂出去,有人就上门了。
来的是个老太太,六十来岁,推着辆三轮车,车上一板豆腐脑,拿白布苫着。
“请问,这儿是陈师傅家不?”老太太扒着院门往里瞅。
“我就是。”陈十安迎出去。
“哎哟陈师傅呀!”老太太把车一支,“俺是卖豆腐脑的,姓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