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芸锦棉庄,今年是第一年,且只有八十亩棉田,而且被许多行家定为不毛之地。”
“又不是江知庄要比,是这丫头片子要比的。”
“小姑娘家家的别这么狂妄自大,不知道这世界上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吗?”
“那赌注是什么?”有人问。
“赌注就是,赌一百两银子。而且小姑娘输了,从此不再种棉花了,就滚出丽山镇;江知庄输了,给他赔礼道歉,并把祈福棉庄的知庄之住拱手让给小姑娘。”钱掌柜的说完,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有人起哄:“小丫头,不如现在就付一百银子给江知庄,赔个礼道个歉。大家求个情,江知庄大度,就不必滚出丽山镇了。”
“对,哈哈哈。”众人跟着笑了起来。
江知庄忙摆手:“大家静一静,这芸姑娘,我十分欣赏,这么有勇气的年轻人,不多的,大家莫要嘲笑于她了。今天,我请客,大家一起进去,芸姑娘,也有请。”
芸殊冷冷一笑:“那我就不客气,结果吗,要等到秋收时再见分晓。”
“唉,年轻人啊!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。”一个老者长叹一声。
“哟,是李老。”江知庄忙让开主道,躬身搀扶着老者往里面走。
这时里面许多人出来了,有些是吃饱了,有些是看见外面热闹,赶快结了账,出来看看。
芸殊大摇大摆地拉着小鹃进去,小鹃偷偷地说:“芸姐姐,他们羞辱我们,我们还在这里吃东西吗?”
“怎么不吃,有人请,白捡一顿,不吃白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