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李氏棉庄一个多好的庄子,天然农庄,一年多都没人敢接手呢。”
“是啊,听说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买了,哈哈哈,等一年下来,什么都种不出来,血本无归后,恐怕要哭着回家喊娘了。”另一个瘦高个子也说道。
芸殊不气反笑了:“原来是熟人,请问你们是哪家棉田的?”
“哦,我是丰棉棉庄的钱掌柜,那位是织梦棉庄的王东家,怎么,大家都是同一天买下棉田的,本来当然可以算熟人。”那胖中年人停顿一会儿,戏谑地说道,“但和傻子,我们就没必要成为朋友了。”
“谁傻还不一定呢,一个只是租了人家一些地,用完还要还给人家的;另外一个那块地都老旧了、又潮湿,虽说棉种下去能活,但出不了优品。价格贵,只是到镇上近一些,有什么好炫耀的。”芸殊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哼,小丫头片子,嘴巴挺能说的,你就硬撑着吧,没有收获,看到时候怎么哭鼻子。”王东家反唇相讥。
芸殊撩了一下额前碎发:“钱掌柜、王东家,不一定会是谁哭鼻子呢,今年的收成我肯定会比你们好的。”
“是吗,哪咱们比一比,如果你赢,任凭你处置;如果你输了,请滚出丽山镇。如何?”
“好,那我们就一言为定。”芸殊笑道,“可别反悔。”
“怎么,大家怎么都不进去呢,挡在门口算什么回事啊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脚声靠近。
来人是祈福棉庄的江知庄。
“江知庄,来得正好,我们本来是要进去的,结果被这个小姑娘给挡在外面。你知道她是谁吗?就是成为全镇笑话的,买了原李氏棉庄的现芸锦棉庄的东家。”王东家说得唾沫横飞。
钱掌柜更是嚣张地喊道:“各位同仁,我还告诉大家一件有趣的事,就是这位正义的小姑娘,芸锦棉庄的东家,居然和我们的丽山第二棉庄的江知庄打了一个赌。大家知道是什么赌吗?”
“钱掌柜说一说,别卖关子了,是什么赌?”大家纷纷表现出十分好奇又激动。
芸殊只是淡淡的笑着。
钱掌柜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,笑够了才说:“他们赌的是今年比生产总量,看谁长出的棉花更多。”
有人叫喊起来:“这怎么比,祈福棉庄共计五百亩棉田,全镇第二大棉庄,经营了十年之久,非常成熟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