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记错似的。
楼言坐在床边看着她,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,她喝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做一些小动作,把平时压在心底的那些柔软都翻到表面上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,脱了鞋上床,把她整个人裹进被子里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眼角,声音压得很低:“再不睡,明天就起不来了。”
楚宁乖乖闭上了眼。
两秒后又睁开,定定地看着他,像是醉了又像是清醒。
楼言刚要低头吻她,她突然主动抱了上来。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安安稳稳地嵌进他怀里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声音闷在衣料里:“楼言,今天有你陪我,真好。”
楼言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垂下眼,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,轻声问:“今天怎么了?”
他等了一会,怀里没有回应。
低头一看,她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平稳,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。
他看了一会,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,把人搂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头顶,也闭上了眼。
过了很久,半梦半醒之间,他听到她极轻地说了一句:“今天本来是我的忌日。”
楼言猛地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