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握着手机,微笑着看着她。
人来人往的航站楼里,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,像是专门为了这趟行程换上的。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和现实中同时响起:“想我了吗?我太想你了,还是来了。”
她挂断电话,把手机塞回口袋里,上前一步,张开双臂抱住了他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想,很想。”
回程的票是她自己买的,经济舱。
头等舱满了,升不了舱,楼言跟旁边的人换了座,那位乘客拿着差价眉开眼笑地走了。
三个月的连轴转让她瘦了一大圈,落座之后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,头靠在他肩上,连飞机什么时候起飞的都不知道。等她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经亮了。
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他腿上,身上还盖着那条薄毯。
她仰起头,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。
“饿不饿?”他俯到她耳边低声问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:“不饿,就想快点回家洗澡。”
他笑了一下:“快了,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二十分钟后飞机准时落地。
他在机场停车场取了车,走高速,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到家。
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她先看到的是满阳台的花。
阳台外面新装了木格花架,清晨的光透过层叠的花叶落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影。
月季开得正好,是那种蓝紫色的花,饱满、密集,几乎把整面阳台都遮住了。
花香是淡淡的,不浓,但整间客厅都浸在里面。
她回过头要说什么,楼言已经关上了门,把行李箱推到一旁,一步上前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了下来。
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,回应得热烈而直白。
直到门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他才稍稍退开一些,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:“先洗澡。”
她进了浴室,才发现嘴唇被亲得有些肿了。
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,耳根热得发烫。
她在柜子里找到一颗柠檬味的浴球,放满水,泡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出来的时候她没有穿家居服,只披了一件浴袍。
她想,她应该是有一些期待的,她不想掩饰。
但她推开门之后,就愣住了。
门外的地板上,大大小小的天鹅梦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