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:“今天有安排吗?”
楚宁被他蹭得发痒,拉着他就往卧室走:“没有,你有吗?”
进了卧室,她拉着他进了卫生间,挤出剃须膏抹在他下巴上。
楼言配合地抬高下巴:“沈屿和赵远下午宣判,去听听?”
楚宁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程序走得这么快,楼正在背后出了不少力。
宣判那天,楼正第一个到了现场,坐在第一排。
最后的结果,沈屿数罪并罚,无期徒刑,赵远教唆杀人,同样无期。
沈屿已经麻木了,赵远浑身发抖,当庭痛哭流涕。
楼正脸色阴沉。
这不过是开始,两个人进了监狱,他有的是办法好好“照顾”他们。
他收回视线正要转身离开,余光扫到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,他再看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大概是眼花。
他拄着手杖慢慢往外走,又问了一句:“苏可可还要多久才会彻底失明?”
搀扶他的人低声回:“医生今早检查过了,最晚八月初。”
楼正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好好看着,别让她寻死。”
他孙子在痛苦地活着,他也要让苏可可痛苦一辈子。
楼言开着车出了法院大门。
刚上主路,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:“楼总,搬家公司到楼下了,您和楚先生多久到?”
楼言加快了车速:“二十分钟。”
市中心的公寓里,搬家工人利落地收拾着楼言要搬到京大家属区的东西。
东西不多,主要是些书和日用品,最多的还是露台上的花。
以后常住家属区,花自然要挪过去照顾。
搬家公司整理好送下楼,楼言又跟楚宁回了她原来租的那间屋子。
她八月初就要出国,回来时房子差不多也该到期了,正好直接住进新家。
她的书早就搬过去了,剩下的只是一些零碎东西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台暖气片。
家属区的房子有地暖也有中央空调,楚宁还是坚持把它带上了。
楼言注意到了,问了一句:“怎么还带着这个?”
楚宁现在也不确定这暖气片到底是谁送的。
但不管是咖啡店的年终礼物,还是楼言托人转交的,对她来说都一样珍贵。
“这是最冷的时候收到的,”她蹲下来从床底拖出纸盒,“我想留着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