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楚宁粗略算了一下,她套中的那些鱼去花鸟市场买,跟买圈的钱差不多。
老板暗自松了口气,打包好她套中的金鱼,又主动多挑了几尾漂亮的小鱼放进去。
一大袋鱼加上水,沉甸甸的。
楼言提着,楚宁便没再往前走,提议回家。
来时两个人两只狗,回去多出了几十尾鱼。
到家后,楚宁接过袋子去了荷花池。
盛夏时节,满池荷花开得正好,空气里都是清甜的花香,粉的、白的、金的,还有绿色的金陵凝萃。
她坐在池台上,小心地把小金鱼连水一起倒进池子里。
荷花池里原本就养过金鱼,只是楼言姥姥姥爷去世后,那些金鱼慢慢老死了,园丁便没再添过新的。
楼言站在她身后,静静地看着她把鱼一尾一尾地放进去。
等她回过头来,他弯下身,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温柔得像今晚的风,像空气里的荷香,淡雅而缠绵。
“宝贝,”他第一次这样叫她,“婚礼别等月底了,提前半个月好不好?”
提前半个月,就是这周末。
他想立刻让所有人知道,他和她结婚了。
楚宁抬眸望着他,眼底像身后盛开的莲花,倏然绽开,比月色还亮: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楼言醒来时楚宁已经起了。
他披着睡袍出去,她在小客厅里打电话。
“海岛婚礼?”方老头在电话那头感叹,“几个月不见你都要结婚了!能坐飞机啊,能钓鱼的地方再远我也去。”
楚宁便问了他的地址,说要给他送喜帖。
方老头欣然答应了。
挂掉方老头的电话,她又联系了顾青青。
假期十点,顾青青大概还在睡,她便先发了微信,没想到对方很快回了电话过来。
顾青青对楚宁和楼言要结婚的事一点都不意外,她第一次见到他俩就觉得他们是一对。
她惊喜的是楚宁居然邀请了她!
她一直把楚宁当成朋友,但又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,现在对方主动邀请她参加婚礼,是真心愿意跟她来往吧?
她笑得特别开心:“我周末有空!我时间多得很!”
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明朗。楚宁也弯起了嘴角,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。
刚放下手机,楼言从后面抱住她,两个人一起倒进沙发里。
他还没刮胡子,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,蹭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