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十几分钟。
裴宴臣耳朵嗡嗡嗡的,像进了一只马蜂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女人捶他的时候,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扭得他很不舒服。
车内光线昏暗,他喉头滚了又滚。
实在要受不住了,他一把捉住她手:“我要是不那样说,让你知道真相,知道我那方面不行,你是不是要更难受?嗯?”
谢云隐被他突然开口震慑片刻,却随口说了句真话:“怎么可能!你受伤,我只会担心。”
裴宴臣听到她说担心,满意地笑了。
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,谢云隐撇撇嘴,只能立即找补:“那是以前,但现在,我一点也不担心你。”
裴宴臣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揉着她的手指头,高声质问:“当时我刚出院,你七天都忍不住,晚上穿超短睡裙缠我腿上勾引我,还搂我强吻我,你说,我要是真不行,你是不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谢云隐强制捂住他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