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面前,温香软玉入怀,他哪里肯松手。
要不是门口人多,他想把她按怀里狂亲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你受伤到住院,到M国做手术,什么都说。”
“你既然都知道了,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。”他咬了咬她粉粉嫩嫩的耳垂,“别闹了好吗,先跟我回去。”
谢云隐双手抵着他胸膛,隔开一寸距离,恼道:“裴宴臣,我可不想万一下回遇到事情,你依然瞒着我,把我往外推,我真受不了,所以,趁这个机会,我们索性进去把离婚证拿了,一拍两散,各自安好!”
裴宴臣见她这么决绝,说的话油盐不进,心里急得团团转。
他拧着眉,厉声道:“没有下次!这婚,我不离!”
话音刚落,他一手穿过她膝盖,将她强行打横抱起。
不顾她叫喊,大步往外走。
这婚,他死都不离。
更何况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就算明日要他下地狱,今日他也要和她在一起。
她受不了?他也受不了!
上穷碧落下黄泉,两处茫茫,他这辈子,只要她。
只要她一个。
他脚下的每一步,都走得坚决,一直走到路边的迈巴赫,他把她推入车内,他跟着挤进去。
关上门,勒令明助理开车。
车子平稳地穿行过街道,男人身上的温度驱散清晨的冷意,烘得她四肢带出温热的暖意。
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一路上,不管她说什么,闹什么,他都没有松开。
谢云隐双手不停地捶着他肩:“你不是说,不爱我吗?既然不爱我,又提了离婚,现在又出尔反尔,裴宴臣,你个浑蛋!没有一句话可信,全都是你说了算……”
裴宴臣挺着胸膛,迎接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,再次同她申明:“阿隐,我已经同你解释,我那是受伤了,没办法才瞒着你。”
谢云隐对他是又爱又恨,不停地挥动着小拳头。
知道他身上还有伤,想打他,又不敢下死手,委屈得想哭,就一味地往他身上撒气。
“你那不是没办法,是一点也不尊重我,忽略我的感受,每次我都是从你朋友那里才知道你受伤,你完全不把我这个妻子放心上,而且下雨那天,你和我说的那些话,虽然打着为我好的名头说的,可是你知道对我伤害有多大吗?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浑蛋,浑蛋!”
车子开了十几分钟,女人足足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