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给她做一日三餐,让她无法拒绝。
但谢云隐知道,萧文君是接口,明明就是裴宴臣请的。
营养师叫张姨,平时偷偷给明助理打电话,讨论她的饮食喜好,她都听见了。
谢云隐有点无语。
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裴宴臣做手术那天,明助理跟她开视频,进行现场直播。
她看着他进手术室,又看着他从里头出来,听明助理给她报男人平安,她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暗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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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拿离婚证那天,男人终于回来了。
周五的早上。
她没去瑜伽馆上班,早餐过后,就去了民政局。
刚从车上下来,她就看见裴宴臣。
男人一身笔挺西装,宽肩窄腰,长腿笔直,平平安安地站在民政局门口。
就是脸色偏白,直观地告诉她,这些日子以来,男人遭了不少罪。
她眉头皱了皱,缓缓移开视线。
“阿隐。”
裴宴臣抬步向她走来,并亲昵地叫了她。
谢云隐没说话,当没听见,也当他是来领离婚证的。
离婚证一拿,日后就各不相干。
甚至看都没看他,径直往前走。
可是裴宴臣疾步走来,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小臂:“阿隐,我们不离婚!”
“裴宴臣,你觉得你说了算?”谢云隐狠狠甩开他的手,目光平静,声音无波无澜:“晚了!”
裴宴臣又上前堵住她的路,软着声音说:“不晚!阿隐,跟我回去,我跟你好好解释。”
他消失的这半个月,秦野从陆庭州那里加了她微信,关于裴宴臣做手术的事,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了她。
还有明助理的告状。
她什么都知道,哪里还要他解释……
谢云隐捏着小包包的带子,眼睫低垂,语气淡淡:“我不想听你解释,我现在只想离婚!”
裴宴臣知道她倔,也顾不上门口人来人往,一把将她揽入怀里,在她耳边解释:“阿隐,听我说,我前些天是病了,不是出轨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谢云隐挣脱不了他的禁锢,冷声打断他的话:“我知道!秦野都跟我说了。”
至于明助理,她不敢提,毕竟人家在狗男人手底下工作。
裴宴臣有些错愕,但依旧没有放开她,抱她抱得很紧。
前前后后,快一个月没抱她了,想她,想抱她,想得发疯。
好不容易回来,健健康康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