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脸上没有血色,眼窝比前几天更深了,眼珠子布满了血丝。他走进马厩的时候,马粪的气味呛得他咳了好几声。
几个排长已经到了,挤在马厩里,靠着马草堆坐下。马在他们身后呼哧呼哧地喘气,偶尔打个响鼻,喷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。
因为天色太暗,白天也得点灯,马灯挂在柱子上,橘黄色的光照着每个人的脸,明暗不定。
刘连长双手叉腰,直接点了林墨的名:“林副连长,对付野兽你比我在行,你把情况给大家说说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林墨走到马灯下面:”“狼群已经把咱们的营地当成食物盘子了!“
就这一句话,就让孙成才打了个哆嗦。
妈妈啊,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墨都说了这样话,接下来该怎么办啊?
“暴风雪封山,野兽找不到吃的。我们一百五十多号人,加上十二匹马,在它们眼里就是一堆会走的肉。狼这种畜生,不饿的时候见人躲着走。可饿极了,什么都敢咬。”
马厩里安静了一瞬。
一排长忍不住问:“它们敢攻击咱们的营地?”
林墨看着他:
“不是敢,是它们已经开始了!我敢说,今天夜里以至于未来的日子里,它们还会绕着营地嚎叫!直到我们的心一直绷着,直到身心俱疲,然后稍有歇怠,他们就会全面进攻,打我们一个出奇不意!”
孙成才又昂起了他那不屈的头:“林墨同志,你夸大其辞了吧?我们可是有一百五十多号人,一百五十多条枪!我不相信那些毛玩意儿敢挑战我们大无畏的革命战士!如果它们来了,我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……”
刘连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放嘴炮:“你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来?从那个方向来?”
孙成才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"你们别觉得我在吓唬人。
狼群大举攻击营地的事,在这片山里真真切切地发生过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