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话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霍沉的朋友们也变了脸。
裴砚礼拿出一份鉴定文件,递给主持人。
主持人犹豫着没接。
裴砚礼看向酒店负责人:「屏幕借用一下。」
负责人刚才还在霍沉身边赔笑,这会儿汗都出来了。
「裴先生,这可能不太合规矩。」
裴砚礼说:「那就让你老板来跟我说。」
负责人立刻给后台打手势。
大屏幕亮起。
香谱笔迹鉴定,配方年代鉴定,缺页比对,母亲日记本解锁后的原始记录,一页一页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我的名字和母亲的名字,第一次出现在那张巨大的屏幕上。
林晚婉手里的话筒掉在地毯上。
霍沉看着屏幕,声音发哑:「沈栀,你早就知道?」
我说:「我给过你机会。」
他往前一步:「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香谱有问题?」
我看着他。
「我告诉你了。你说一本破笔记而已。」
霍沉被这句话钉在原地。
林晚婉突然冲上来,抓住我的手。
「沈小姐,求你别这样。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好不容易才站到这里。你要香谱,我还你。你要道歉,我也道歉。别毁了我。」
我抽回手。
「你拿我母亲的遗物时,没想过会毁了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