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

“律师我会联系。”

“相关手续尽快办完吧。”

这一次。

她脸上的镇定彻底消失了。

“周照启，你冷静几天再说。”

“别因为一时情绪做决定。”

我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
忽然笑了。

“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”

说完。

我拿起手机离开讯问室。

身后一片安静。

走出大楼时。

夜风吹在脸上。

我第一次没有等她。

也没有像过去那样主动缓和关系。

手机通讯录里。

律师朋友的名字静静躺在那里。

我没有犹豫。

直接拨了过去。

电话很快接通。

“老周？怎么突然找我？”

我望着远处的夜色。

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。

“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
“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的。”

挂断电话后。

我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
而另一边。

讯问室里。

李素铃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。

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。

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正在一点一点从手中流走。

这一次。

事情似乎真的失去了控制。

02

律师的效率很高。

第二天上午，一份离婚协议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。
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逐条翻看。

财产分割、房产归属、存款划分。

每一项都清晰明了。

我没有赌气，也没有故意为难李素铃。

属于她的，一分不少。

属于我的，也不会平白送出去。

看完后，我直接签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