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她以为他不喜欢她。原来他喜欢。从第一天就喜欢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花千骨的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白子画沉默了一瞬。“怕你为难。”
“我不为难。”
“怕我自己为难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笑得眼睛弯弯的,鼻头红红的,像个傻子。但白子画觉得,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笑。“师父,你真傻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傻了一辈子。”
花千骨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。咚咚咚,还是很快。她闭上眼睛,嘴角翘着。星星在天上亮着,云海在脚下翻涌,长留山的晚风吹过来,凉凉的。师父的怀抱是暖的。
“小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洪荒之力,我帮你治。”
“治不好呢?”
“陪你。”
“陪到什么时候?”
白子画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“生生世世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。她等了一辈子,终于等到了。不晚。什么时候都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