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益也大。
如果成了可以让许承胤欠自己一份恩情,虽然他未必可信,但多少也是一份筹码。
不去……等许承宥当上皇帝,那她真就倒霉透顶,似乎没有活路了。
“好。”
蓝徽音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,她语气干脆:“明天我会尽力而为,不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听到想要的回答,黛婉柔终于能松一口气了。
她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,连日来连轴转的疲惫涌上来,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双眼近乎无神。
瞧见她这般,蓝徽音忽然心里生出几分好奇。
黛婉柔是东宫良娣,按说她安安稳稳等着许承胤登基,混个贵妃之位不成问题。
怎么着这辈子都是荣宠无忧,为何还要这么努力,没日没夜的替许承胤处理政务?
甚至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替他周旋在世家和朝臣之间,费尽心机地替他铺平登基之位?
她这样和替他人做嫁衣有什么区别?
最后所有的功劳都会算在许承胤头上,没人会记得背后有她一个女子的手笔。
“我多问一句。”
蓝徽音考虑到她们二人刚刚合作,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她面上带着真切的疑惑:“你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?所有的风光,所有的功劳最后都是他的,皇帝之位又不会换你来坐,大家也只会称颂太子英明,用得着这么拼吗?”
黛婉柔有些讶异她会这样问自己,转瞬想到她被喂了药失忆,并不记得前尘往事,轻声笑道:“犯得着呀。”
她嘴角带着舒展的弧度:“比起在后宫天天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,围着一个男人的恩宠打转,算计着今天谁升了位份,明天谁抢了宠爱……
我更喜欢在前朝跟那些自诩才高八斗的世家权臣们博弈,看着自己想的计策落地,看着乱局被一点点理顺,看着那些看不起女子的男人,最后不得不按着我的路子走,这难道不比争恩宠有意思多了吗?”
她这辈子有很多后悔的事,唯一不后悔的就是当初选择追随许承胤。
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,是一个不懂得怎么爱人的男人,可他是一个好盟友,他的许诺,早就一一兑现。
“许承胤从来没有因为我是女人轻贱我,该给的权利,该给的信息,该让我参加的决策他从未藏着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