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害她两个姐姐的真凶,该惭愧……该后悔的也不是我。”
她踩过地上的梅花,毫不留情地离开此地。
大家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,其他郑氏族人被流放,男眷该死的死,女眷该受辱的受辱。
郑亦是漏网之鱼,但是没关系。
自己会用他的血来给他的两个姐姐“赔罪”。
——
蓝徽音回到关雎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乱翻。
她发现妆奁里的金簪玉钗被收走了,里面能戴的都是精巧的小首饰。
剪刀这类器物更是不见踪影,连茶盏都换成了木制。
它们边缘磨得圆润,根本没有用来自伤的可能。
她拉开抽屉翻开被褥,连床板缝隙都看过了。
只要是带着尖角的东西,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翻东西的时候宫殿里伺候的宫女都低着头,她跟她们讲话,她们只躬身应是,不会有任何一句废话。
她问得急了,宫女们就满脸惶恐地跪下。
说殿下吩咐娘娘伤还没好,宫殿里不允许有锋利的东西伤了龙胎。
这个孩子打不掉,蓝徽音实在是又气又急。
太医说这个孩子已经两个月了,再拖一个月胎坐稳,她想要打掉孩子便更加伤身。
先不说这个孩子不是许承胤的,他根本不可能把他当成亲生骨肉看待。
就只说自己生下孩子无法回家,这个孩子会成为许承胤用来捆住她的绳索,困死她的牢笼,甚至是她自己都一辈子憎恶的存在,蓝徽音便是气的心口发闷,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或许是病急乱投医,蓝徽音甚至看着旁边不敢吭声的桃子。
她咬着牙认真地问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你能给我找来堕胎的药?或者你告诉我什么东西能够打掉这个孩子?什么藏红花麝香,这些宫里应该很常见吧?”
桃子听见主子娘娘的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她十分惶恐的道:“奴婢不知,娘娘腹中怀的是龙胎,宫规森严,损害龙胎的人会满门抄斩……奴婢家里还有爹娘弟妹,求娘娘别为难奴婢……”
蓝徽音看着她抖得似筛糠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是了。
她怎么能够向这些宫人寻求帮助?
她但凡有个不好,许承胤一定会拿这些宫人撒气。
大家都在受压迫,她不应该给别人带来麻烦。
既然指望别人是不可能的,那么她只能自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