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意。
她们绝对不能失了郑府的面子,不能让家族为她们两个蒙羞。
她们两个走到这一步应该死的。
可是几年前还有勇气,现在安逸的日子过多了,竟然连这种心思只在心里停留一瞬。
甚至开始忮忌郑亦。
当初说好要流放,为何他可以不去边疆,而是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?
身为女子,她们就那么凄惨吗?
黛婉柔没再管她们心中所想,走出院子的时候有梅花吹过来,红色的花瓣落在她肩头,她抬手拂掉花瓣忽然站在原地。
旁边的暗卫头子欲言又止,黛婉柔问:“想说什么?”
暗卫头子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但她还是开了口:“这样对她们两个会不会太残忍了?如果主子想要报复她们,或许可以有更好的办法,哪怕让她们付出生命的代价呢?”
一个女子失了贞洁在这世上怕是活不下去了。
而且她们两个一直被主子保护着,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权贵想要上她们的榻,但是碍于主子不敢动手。
明日上牌,去找她们的或许是叔叔,或许是爷爷呢?
能在教坊司的只有官员和世家权贵子弟,以前言笑晏晏的人现在忽然成了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主子,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这种落差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”
黛婉柔脸色越来越冷:“这么多年,我给她们的还不够多?都已经被背叛了,还要我掏银子养着她们?”
情情爱爱这种东西,最是虚无缥缈,最是靠不住。
当年掏心掏肺许下的诺言,转头就能被忘得一干二净。
当年说要护你一辈子的人,转眼就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。
只有权力永远不会背叛人,决定别人的生死,才是她一生所求之道!
“可是……”暗卫头子知道自己说的主子不爱听,但她还是想给她们找条活路,“或许主子可以让她们用别的方式赎罪,不要用失去贞洁来惩罚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那么心疼她们两个,可教坊司里失去清白的女子谁不无辜?那些人难道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上了叔叔辈爷爷辈的床?这世上的可怜人很多,你挨个心疼不过来的。”
她发觉自己真的被权力浸透了心,但凡做了决定就轻易不会更改。
“你若心疼她们你就去替她们,对不起她们的不是我,我也没有一直花钱保护她们的义务,郑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