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曾经那么反对你们的婚事,你们都能排除众议在一起,他怎么可能喜欢别的女人?”
郑雅亦觉得这件事情荒诞无比:“三弟喜欢你喜欢到入骨,他绝对不可能对你动手,更加别说抢走阿婉你的东西。”
她们二人言辞恳切,如果不是事情真的发生了,自己真的确定郑亦做了负心汉,黛婉柔都要怀疑今日之事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境。
她扯动唇角满目讥讽:“但事情就是如此,为了那个女人他可以抛弃与我过往的一切,甚至还说那女子脾气温顺比我懂事,比我合他心意,二位姐姐,若是你们的心上人说这种话,你们心里会如何想?”
郑柔郑雅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她们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性子,如果他真的喜欢别人,这样难听的话他是说得出来的。
可是他怎么能在这种关口对黛婉柔说这些?
她们两个姐妹还需要黛婉柔照顾,家里的事情……家里的事情也需要她平反。
他现在这么一弄……怕是黛婉柔再也不会帮助他们了。
这么多年就靠他们的男女情谊维持,现在情谊没了。
黛婉柔知道姐妹两个人在想什么,她非常冷静的没有绕弯子:“这些年我是看在过往情分的面子上才给你们两个锦衣玉食,让你们不受教坊司的磋磨,如果没有我,你们两个早就失去贞洁,沦为教坊司无数普通女子中的一个。”
她已经不想算这些年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钱,就当她是做好事给自己积德了。
可是她早就不是善良的人了,现在没有必要,她不会继续浪费自己的银子。
“是他单方面毁了跟我之间的约定,所以我不会再做这个冤大头。”
她站起身斜睨两个人:“从明日开始你们就按照教坊司的规矩过日子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若是要安排你们两个接客谋生,那也是回到几年前你们该回到的日子中。”
她冷漠的话音落下,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郑柔和郑雅站在原地,她们眼睛里满是恐惧,如遭雷击。
她们张了张嘴想要求情,可看着黛婉柔冰冷的侧脸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是她们偷来的,如今黛婉柔要收回,她们两个有什么资格拒绝?
只是没了她的照拂,她们岂非要成为官妓?
作为罪臣之女,父亲他们的政敌知晓怕是会来照顾“她们”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