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
可是蓝徽音很快发现,她出不去了。
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,关雎宫的待遇一日不如一日。
刚开始的时候御膳房一日四餐地送,点心羹汤从不间断,都是她爱吃的口味。
没过几天就变成了一日三餐,虽然菜式依旧齐全,可是她喜欢吃的那些精致糕点却没有了。
再到后面直接减成了一日两餐,早饭要到巳时才送过来,晚饭申时就没了。
菜色也越来越敷衍,不是她最嫌腥的汤水,就是油腻得发苦的肥肉,连米饭都蒸得夹生。
这日,蓝徽音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碟菜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这些日子本就因为怀孕犯恶心,吃不下东西身体难受,每每都是强迫自己进食。
可眼下看着这青菜馍馍,还有一块鸡肉都找不出来的“鸡汤”,她属实是被御膳房的那些人气笑了。
而且她还发现,哪怕她再没有胃口,嘴巴也有无限进食的欲望。
不知道为什么她格外怕饿。
只要肚子一空,胃就抽着疼。
并且还伴随着心慌,全身冒冷汗。
吃不到东西,好像有无数只爪子在心里抓挠,而且还委屈的忍不住掉眼泪。
她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这样,只以为是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影响了她。
硬着头皮吃下夹生的饭,这会儿已经讨厌许承胤讨厌到了极致。
许承胤是什么意思?
明明那天他还说为了不影响给他怀孩子,她肚子里的这胎必须生下。
怎么转头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断她的吃食,给她送难以下咽的东西。
他是想饿死她,还是想饿死她肚子里的孩子?
还是说他想用这种法子磨她的性子,逼她低头服软,求着他要一口吃的?
蓝徽音越想越气,越气越难压制怒火。
民以食为天,一个人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另外一个人?
“桃子,”
蓝徽音再也忍不下去,她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要见许承胤,我现在就要见他!”
桃子听到她的话又跪在地上,她犹犹豫豫的开口:“回娘娘的话……娘娘回来那日关雎宫的宫门就关了,没有殿下的手令谁也出不去,奴婢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封宫?
蓝徽音听到桃子的话愣了一下,没有想到许承胤这个贱人能做到这一步!
好啊,真是好啊!
先是收走所有利器断她打胎的念头,再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