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离开了家。我找了她三年,找了许多地方……今天我想在这同她道歉!”
霍烬霆面向镜头,声音微微发颤,眼角的泪光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冷光。
“昭蒂,你有在屏幕前看着吗?其实当年在招待所的男人……是我!大丫其实是我们的孩子!那天我回来就是想同你坦白说出真相,我并没失忆,我也知道你以前在周家村所有的一切……”
电视机前的观众席里,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。
“是我混蛋,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,是我让你在最需要我的时候,只能选择逃跑。”
霍烬霆对着镜头,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惩罚,撤销我的职务,只求一件事……昭蒂,带着我们的女儿回家,好不好?”
沈昭蒂的眼泪,终于决堤。
三年了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个男人从心里剜了出去。
她以为他高高在上,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欺骗他、满口谎言的妻子。
原来,他找了她整整三年。
“沈老师,您怎么哭了?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,用胖乎乎的小手替她擦眼泪。
沈昭蒂胡乱地抹了一把脸,刚想挤出一个笑容,托儿所铁门被人叩响,保卫员跑过去开口查看。
风雪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涌了进来,炉火猛地摇晃了一下。
沈昭蒂转过头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