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第二个周末，陆景深拉我去看一个项目的场地。

客户方的对接人是个姓沈的项目总监。

陆景深在车上跟我简单介绍了几句：三十出头，海归背景，做事靠谱，为人温和。

最后他补了一句：“长得也不错。”

我问他：“你是带我来相亲的还是来看场地的？”

他笑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
到了地方，沈先生在停车场等我们。

“楚先生，久仰。”

她的手很温暖，握完就收回去了，好像恨不得把淑女两个字刻在脑门上。

吃饭的时候聊到方案的思路，我把之前做的那版初稿拿出来给她看。

她没急着翻，反而先问了我一句：“能请你先讲讲你的想法吗？我想听你自己怎么说。”

我以前给客户讲方案，李砚初从来不让我开口。

她说我说话太直，容易得罪人，所有对外沟通都由她来。

后来我习惯了闭嘴，习惯了坐在旁边看她跟别人谈笑风生，习惯了把我的想法说成是她的。

所以当沈女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我愣了一下。

“楚先生？”

“不好意思，”我回过神来，翻开方案的第一页，“我的核心思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