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核桃,苏克勤在旁边假装被风沙迷了眼。宋恩让负责撒喜糖,撒到一半自己先剥了一颗塞嘴里。
白越川负责写喜联,字太丑被舒桃当众撕了让他重写,他蹲在地上重写了三遍,每一遍都丑得一模一样。胡瑞珠负责唱祝歌,一开口把台上的军乐团全压下去了,指挥手里的指挥棒差点掉地上。
江驰负责挡酒,别人喝一杯他喝三杯,喝到最后趴在桌上还举着杯子说妹啊哥今天没给你丢人。
婚礼第二天,白越川兴冲冲地跑来找舒桃,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。
他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徐叔那儿拿到的调查报告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的表情却兴奋得像过年分到双份糖果的小孩。
“妹!你猜那数据是谁偷的!姜梦瑶!她那个海外相好的,是境外特务组织的人!她偷数据的路线图我全摸清楚了,从你们机要室到她的下线,中间过了三道手,每一道的人我都给你标出来了!”
舒桃接过那份调查报告,从头到尾翻了一遍。
姜梦瑶利用姜家老爷子的关系网,多次进入姜家书房翻阅机要文件,把姜家了解到的军工项目进展源源不断地提供给境外特务。那些她以为可以换回宠爱和地位的情报,最终把她自己也卷了进去。
收网那天,姜梦瑶在姜家小洋楼的客厅里被带走。她回过头,看着站在门口的舒桃,嘴唇翕动了两下,像是想问什么,又像是想骂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低下头钻进了那辆军用吉普的后座。
姜家垮了。姜老爷子因泄露机密被撤销所有职务,姜家的小洋楼被查封。黄桂英搬回了乡下老宅,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包袱。姜父姜母也被各自单位停职审查,姜父在被带走之前站在院子里,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空了的小洋楼,忽然想起舒桃刚来京市那天,他连一杯水都没给她倒。
舒诗雨寄来了一张明信片,是从南方某个小城寄出的。她在信里说她现在在话剧团跑龙套,从群众演员做起,演过丫鬟、演过村妇、演过被地主欺压的农女。
虽然挣得不多,但她每一场戏都认真演,导演前几天夸了她一句有天赋,她高兴得半夜睡不着觉。
顾政霖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枸杞茶,递给她一杯。她接过来喝了一口,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