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。舒桃主持研发的新型武器系统通过了最后一道测试。
庆功会上她穿着军装坐在角落里,把玩着手里的搪瓷缸,听着身旁的同事吹牛说这玩意儿能把列强的雷达全变成瞎子,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。
消息传到国外,几个大国同时发来了观摩请求。
国家决定举办一次公开的武器观礼,邀请各国代表前来参观新型武器的实弹演示。
观礼前一周,核心成果数据被盗。
军工总研院的机要室被撬,存放核心参数的保险柜里空空如也。
舒桃没有时间去追究是谁偷的,把自己锁在实验室里,从头重新演算。
苏克勤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外交资源,在国际上替她争取时间。
梁欣把换洗衣裳送到研究所门口,隔着铁栅栏门塞进来,没说一句话,转过身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雪地里,一步一个深坑。
顾政霖在三十六个小时内设计出了新的精密零件图纸。
交到军工总研院的时候,手指被机床削掉了一层皮,他拿纱布缠了缠说没事,不影响拿笔。
白越川调了所有能调动的道上关系,在一百二十个小时内摸到了数据外流的渠道,顺着那条线一直追到了境外。
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嗓子哑得不像样,说妹啊二哥这辈子终于派上点用场了。
江驰放下手头所有生意,把稀缺的实验原材料一箱一箱往研究所门口搬,搬完靠在货车上喘粗气,嘴里还念叨着妹啊哥这回可没偷懒。
……
观礼那天,新型武器按照预定轨道升空,在各国军事观察团的注视下完成了一系列超乎预期的技术突破。
观礼台上,某个强国的军事观察员放下望远镜,低声问身边的随行人员:“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谁?”
舒桃站在观测台的后方,军装外面套着白大褂,手里还攥着一支铅笔。
她看着屏幕上那条完美的飞行轨迹,铅笔啪地一声断了。她身边的人开始欢呼,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,有人哭得鼻涕都出来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断成两截的铅笔,笑了一下。
婚礼在军工总研院的小礼堂里举行。没有婚纱,没有鲜花,没有觥筹交错的宾客。
舒桃穿一身笔挺军装,胸前别着那枚刚颁发下来的勋章。顾政霖站在她旁边,军装领口依旧严丝合缝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梁欣坐在第一排把眼睛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