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!”
白越川被她抱得浑身僵硬,两只手悬在半空,不知所措:“这……这是四姐?”
宋恩让也懵了,但感受到怀里真实的温度,眼眶也有些发热:“真是老四?你咋穿成这样了?这裙子……还挺时髦。”
三人抱成一团,场面感人至深。
可这一幕,偏偏被路过的陈蕊看了个正着。
陈蕊本来是来省教委附近买点雪花膏,谁曾想一拐弯,就看见胡瑞珠抱着两个男人。她眼睛瞪得溜圆,心里暗骂:好个胡瑞珠,表面上装得清纯无害,背地里居然这么不老实!
陈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心想回去就得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转告给杜淳生。胡瑞珠啊胡瑞珠,你自己送上门把柄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
陈蕊旁边,顾政霖也停下了脚步。
他原本是来省教委送份文件,谁料刚出门就看见这出大戏。
胡瑞珠抱着宋恩让,哭得梨花带雨,而舒桃就站在旁边,半点嫉妒的意思都没有。
顾政霖心里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。之前舒桃她姐姐在文工团门口闹事时,宋恩让护着舒桃的样子,可不像是普通朋友。现在胡瑞珠又抱着宋恩让哭,舒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这女人,到底在想什么?
他沉吟片刻,抬脚走了过去。
“胡瑞珠同志。”顾政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军人特有的清朗,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