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头号舔狗。
但结婚?
好恐怖的词。
舒桃:“原主到底养了几条鱼,你心里得有数。”
胡瑞珠绝望地掰着手指头数,数完一只手又换另一只手,最后带着哭腔:“五条。”
舒桃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肺管子都凉了:“五条?”
胡瑞珠腿彻底软了,一把抱住舒桃的大腿,哭得毫无形象:“妹妹!你一定要救我!我”
舒桃被她抱得寸步难行,低头看着这个一米七的大姑娘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腿上,哭笑不得:“你先起来,像什么样子。我的建议是,你先装病。”
“装不了了啊!”胡瑞珠嚎得更大声了,“我为了出来见你,已经跟我爸说我病好了!我现在要是再装病,他非得把我送精神病院不可!要不……要不我找个楼跳一下?摔断腿也行,只要不用上台跳舞,不用见那些人,让我干啥都行!”
舒桃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:“哪有给自己找罪受的?你给我打消这个想法。摔断腿不用上台了,那你咋跑?真出了事,你跑都跑不了。”
因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,舒桃把她领回翻译组,在门口跟同事打了声招呼,给她安排了张靠墙的桌椅:“你自己玩。”
胡瑞珠乖乖坐下,手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,跟小学生似的。
一对上屋里任何人的视线,她立刻低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词典里。可偏偏她长得实在漂亮,哪怕最普通的打扮,也掩不住那股子明艳劲儿。屋里好几个男同志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,还有一个胆子大的,借着倒水的由头凑过来,笑嘻嘻地问:“同志,你是新来的?哪个部门的?”
胡瑞珠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……我是来探亲的……”
那男同志还想再问,被舒桃一个眼刀飞过去,悻悻地缩了回去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舒桃收拾好东西,带着胡瑞珠出了省教委大门。她先拐到邮局旁边的公用电话亭,给宋恩让和白越川分别挂了电话,约在老地方见面。
宋恩让和白越川几乎是前后脚到的。白越川老远就看见舒桃身边站着一个漂亮姑娘,正想吹个口哨,那姑娘一扭头,目光对上他,先是一愣,随即眼眶一红。
“大哥!二哥!”
胡瑞珠再也忍不住了,冲上去一把抱住白越川,又转身抱住宋恩让,哭得稀里哗啦:“我可想死你们了!这破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