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、端茶倒水那种。她哪会翻译啊。”

舒桃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
档案资料员？那看来顾副组长在电话里推荐的另有其人，不是何曼曼。

“行了，别嚎了，带我去你家。”

两人赶到宋家时，那场面简直比赶集还热闹。宋家的小院被围得水泄不通，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。

院子里，宋老太太正搂着何曼曼，那亲热劲儿像是搂着失散多年的亲孙女，一边拍着她的手背，一边扯着嗓子嚎：

“董霞！初可是你当着半个大院的人拍板儿的，说只要曼曼有了正经工作，就配得上你儿子，就让他们结婚！这话大家伙儿都听见了，是不是？”

人群里立刻响起几声附和：“是啊，宋婶子说得没错！”“老宋家的，不能说话不算数啊！”

何曼曼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：董阿姨，我……我不怪恩让，是我命不好……我不该痴心妄想的……”

宋老太太火冒三丈：“董霞你个没良心的，当时是你亲口说的，现在又不认了？”

“你看你把曼曼都逼成什么样子了，她这么努力，不就是为了你儿子吗？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对她有这么大的偏见？”

董霞：“妈！您讲点理行不行？那话是我说的，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可！半个大院的人都听着呢！你想反悔？没门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