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算是走了大运了。”
何曼曼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手心全是汗。
她哪会什么翻译啊?
之前给电台翻译的那些文章,都是宋恩让那位朋友翻译的,她哪有这本事?
真要去考试,那不是露馅了吗?但她面上不显,反而露出几分矜持和委屈:
“周主任,凭我之前给台上翻译的那些文章,不能直接录用我吗?我这段时间可是没少给台里帮忙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周主任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小何,这样子别人会不服气的。台里推荐你,但你总得走个过场,笔试面试缺一不可。”
“而且这次不光招翻译,还有很多岗位一起考试,行政、文秘、接待,这是人家大院里才能考的内部岗位。你千万别外传,传出去影响不好,多少人盯着呢。”
何曼曼一听还有其他岗位考试,眼睛顿时亮了。
翻译她不行,但其他岗位呢?写字、接电话、端茶倒水,她总能行吧?就算考不了翻译,也可以考别的。
这可是跳进大院的绝好机会,是改变命运的跳板,她绝不能错过。
至于翻译考试,到时候临场发挥,实在不行就装病,总有办法蒙混过去。
她压下狂喜,柔柔弱弱地谢过周主任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一关上门,她脸上的笑容就藏不住了。
两天后,舒桃正在屋里整理从顾副组长那儿借来的资料,宋恩让急匆匆找上门。
宋恩让:“姐,你是我姐救命啊,何曼曼找到工作了,是省外贸局的岗位!她……她上门逼婚了。”
舒桃皱起眉:“她找到工作了。”
她还记得宋恩让说让何曼曼努力配得上他,现在人家真考上工作了,上门逼婚了。
但,就一个外贸局的工作,比起宋恩让他妈董霞,也差得远吧。
宋恩让提醒:“还有一个作妖的老奶奶。”
哦,对,忘了宋老太太。
舒桃也在疑惑,现在那么多知青返乡,招聘都是偷偷摸摸的,何曼曼哪来的渠道?
等等……外贸局?
不就是顾组长说的外贸局吗?
舒桃心里划过一抹怀疑,心想,难道顾组长说的那个电台会翻译的女同志,是她?
“我问你,何曼曼考上的是外贸局什么岗位?是翻译吗?”
宋恩让:“不是翻译,我听我妈说是……是档案资料员,就是管管文件、发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