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和怒火一起冲上脑门,飞起一脚踹在门板上。那扇老旧的木门猛地弹回去,重重砸在舒秀兰的肚子上。舒秀兰惨叫一声,捂着肚子弯下腰。
赵援朝还不解气,冲进来又朝她肚子上踹了好几脚:“装!让你装!还怀孕?老子让你怀!让你怀!”
舒秀兰倒在地上,身下迅速洇开一片鲜红。
她伸出手,惊恐的尖叫:“孩子!我的孩子……”
赵援朝这才慌了。
他看着地上的血,酒醒了大半,脸煞白:“你、你真怀了?你怎么不早说?你咋怀了?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抱舒秀兰,血蹭了他一身。舒秀兰已经昏死过去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秀兰!秀兰!”赵援朝抱着人往外冲,一路跌跌撞撞,疯了一样往医院跑。
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急诊室的红灯亮着,赵援朝蹲在走廊里,双手抱头,浑身是血。
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推门出来,脸色凝重:“孩子没保住,流产了。大人也伤了身子,得好好养着。”
赵援朝猛地抬头:“几个月?孩子几个月了?”
“看样子差不多两个月大。”
赵援朝脑子轰的一声。两个月?他算算日子,脸色大变。
两个月前,他外派出了半个月的差,他们根本没睡过!
“好啊,果然不是我的孩子!她偷男人!这贱人给我戴绿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