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喊着,舒国彦带着舒家人也赶到了
“赵援朝!你把秀兰怎么样了?秀兰呢?”舒国彦皱眉。
赵援朝拜见来了人,更来劲了,指着病房跳脚:
“舒秀兰出轨!她怀了野种!两个月前老子不在家,她哪来的孩子?这贱人背着我偷男人!”
舒桃推开他冲进病房,舒秀兰躺在床上,面如死灰,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,像一具被抽空了魂的躯壳。
舒桃心口一窒,转头出来,冷声问:
“你说两个月前不在家,那我问你,医生说的两个月,是从哪天开始算的?”
“从、从怀上那天呗!”赵援朝理直气壮。
“错。”舒桃一字一顿,“医学上算孕周,是从末次月经第一天开始算。也就是说,医生说的两个月,实际受孕时间大概是一个多月前。你好好想想,一个多月前你在哪儿?”
赵援朝傻了。
他掰着手指头算,一个多月前……那不就是他从外地回来那几天?他喝了酒,跟舒秀兰……对,有的,有的!
旁边站着的医生推了推眼镜,惊奇地看了舒桃一眼:“这位同志说得对,临床上都是这样计算的。从末次月经算起,比实际受孕时间多算两周左右。”
赵援朝的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,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。
他张着嘴,半天发不出声,忽然嚎啕大哭,一边哭一边捶地:“我的儿子啊!我的儿子!真是我的儿子!我儿子没了!没了啊!”
那哭声凄厉,走廊里的人都探头看。舒桃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她明明提醒过舒秀兰,明明让她护好自己,可孩子还是没了。
这就是剧情的力量?哪怕她插了手,该流的血还是要流,该没的命还是要没?
她脸色铁青,指甲掐进掌心。
医生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病人这次伤了底子,但她体质特殊,应该是易孕体质,以后好好调养,还有机会再怀。”
赵援朝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抬起头,眼里还挂着泪,却闪过一丝精光。
易孕体质?那说明舒秀兰还能生,还能给他生儿子!
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一把抓住舒国彦的手:“大哥,大哥,我错了!我鬼迷心窍!秀兰还能生,她是易孕体质!你劝劝她,别跟我离婚,我以后一定对她好!真的!”
另一边,舒显扬然松了口气。
流产了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