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显扬牙都快咬碎了,“什么威胁!他没有威胁我。”
舒桃还没开口,杨文珍从里屋出来了。
“嚷嚷什么嚷嚷,你姐都跟我说了。那个姓白的逼着你替他铺路,拿你当梯子往上爬。你怎么这么傻,让人家当枪使!”
舒显扬急了:“妈,不是这样。是我主动要帮白砚,是为了跟白家处好关系——”
“处什么关系!”杨文珍嗓门比他大,“白家说白的就是街面上混的,一群二流子。我儿子是什么人?是要考大学的人,犯得着低三下四去讨好他们家?”
“舒桃这事做得对,就得让那姓白的知道,咱家不是他想用就能用的。你也趁早跟他们断了!”
舒显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攥着拳头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妈,你懂什么。我做这些事有我的道理,白家以后——”
杨文珍哪能听得进去这个:
“以后什么以后。和这样的人家来往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与其讨好他们,不如多跟宋恩让处处,人家好歹是宋局长的儿子。你现在也让他丢了人,正好借这个机会断干净。我儿子这么有出息,用不着去讨好别人。”
舒显扬张了张嘴,却没办法反驳。
他能说什么?说白砚以后会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哥?说宋家过不了几年就要倒台?这些话说出来他妈只会当他疯了。
舒桃,又是她!
“妈,你别让姐姐出去打零工了,那赚不了几个钱,家里的衣服还没人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