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白越川,脸上浮出个笑来:
“小川来了,上次让你来家吃饭也不来。”
宋局长其实也顾及着白越川的家庭,但几次接触下来发现白越川是个实心眼,而且,自家儿子是真拿对方当兄弟,他也就捏着鼻子认了。
没办法,谁让这么多年,宋恩让身边也没个知心朋友。
白越川挠了挠头:“宋叔叔,我这不是来了嘛。”
宋局长坐下来,这才重新看向白七爷:
“白同志,你家小川跟恩让处得好,小辈之间的交情好,我们大人还是不要插手,你说是吧。”
这话就很清楚了。
一码归一码,两个孩子之间可以处,但大人之间没必要联系,很明显,对方是看不上他。
他这辈子没这么被人晾过,偏偏还发作不得。
人家是局长,他是混道上的,宋局长能坐下来跟他说句话,已经是给面子了。虽然这面子是看在他儿子的份上。
白砚缩在沙发角落里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扭头看舒显扬,舒显扬脸上的从容早没了,嘴唇抿得死紧,额角渗出细细的汗。
没坐一会儿,白七爷起身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白越川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爹:“爸,宋叔叔留我吃饭。”
白七爷心底竟然生出些微妙的恼意。
这儿子和宋局长聊得欢快,面对他这个亲爹倒是礼貌客气。
他丢下一句硬邦邦的“你留下”,转身就走了。
出了大院门口,白砚气狠了:
“你不是说安排好了吗!你安排了个啥!”
舒显扬脸涨得通红: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都是因为舒桃,肯定是她那里出了岔子。”
“你没想到!你没想到的事多了!”
“关别人什么事?你说你能搞定,我才拍胸脯替你担保,现在反而被白越川那个家伙比下去了,你让我脸往哪搁!”
舒显扬真是百口莫辩。
白砚狠狠瞪了他一眼,追着白七爷跑了。
……
舒显扬一进门就炸了。
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摔,冲到舒桃面前:“你答应得好好的,说帮我把白七爷和宋局长的事办成,结果呢?”
“你知不知道白砚指着我的鼻子骂!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舒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:“我知道你被威胁了,你别害怕,我已经跟咱妈说了。”
“这事没办成,白砚之后肯定也不会打你的心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