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生。
这就是走个样子。
虽然这样,但他还是说:
“如果拿了名次,保送大学不是问题。进了全国竞赛,说不定还能直接挑学校。”
白砚听到这,回头看了舒显扬一眼。
还真和这家伙说的一模一样,但紧接着他就想起了舒显扬那件“黄”袍,他干呕一声,擦了擦口水。
舒显扬:……
他脸也绿了,显然也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出了办公室后,白砚在心里盘算。
如果真能按舒显扬说的取得名次,他爹应该就会将心彻底偏向他了。
这些天,白越川越来越正常,听他妈说,他甚至结交上了宋局长的儿子。
这让白砚心中升起了危机感!
他转念一想,那天,宋恩让不是为舒显扬出了头?怎么又会和大哥纠缠在一块?
“舒同学,你和宋恩让的关系怎么样?”
舒显扬心头一凛,知道这是考验来了。
不过,舒桃的关系就是他的关系,所以他说:
“宋大哥前两天还来我家帮我补课,把我当亲弟弟一样疼。”
白砚心说稳了:“那你今天要不要去我家玩。”
舒显扬心头一喜,有了这句话,之前的事就算是翻篇了。
白家院子里,白七爷正和白越川在堂屋里说话。
“你在宋家跟小宋同志相处得怎么样?既然他把你当兄弟,那咱们不能短了礼数。”
“我让人买了两瓶茅台,这两天你提上,我跟你一块儿去宋家拜访。”
白越川腿一软,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。
他爹是黑道大佬,宋局长是正经官场上的人。
这要真见面了,就是宋局长的把柄。
宋局长指定让宋恩让和他断绝关系,以后再也不见。
完了,这下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