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的官袍像是落入了沼泽一般粘粘乎乎。
“朕、朕允太傅今日休沐,太傅回、回去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萧韫真跨过门槛,眼里再度浮上几丝耐人寻味,她知道杨恒的视线一只跟着她,似乎看到她消失了他才放心。
其实萧韫真特意搞这一出没有别的,只是杨恒让她不开心了,她也要杨恒不开心,并且会让他时时刻刻记住那种恐惧。
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将会伴随着他,在暗处盯着他。
萧韫真很喜欢看到杨恒那副模样,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的灵魂在抱头鼠窜,最后……不得不被闷死在密不透风的铁笼中。
杨恒移回视线,看向荀长东,“荀卿,今日你虽救了朕,却难抵作为禁军大统领的失职,你自去领二十军棍吧。”
荀长东身形微顿,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