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“这几日,辛苦你了。”
王鹤棠又把头低下去了一些,“这都是微臣该做的。”
“嗯,”皇帝拿过常寅递过来的手帕,擦了擦嘴角,看向王鹤棠点了点头,“萧卿把你调教得不错。”
王鹤棠低着头,目光不时扫过躺在角落里断了气的梁太医。
“咳咳,”皇帝忍不住咳了几声,“常寅,这血腥味太过呛人,你把尸首拉出去,找个地方埋了吧。”
王鹤棠默不作声的收回目光,梁太医的心脏被捅穿了,如此干脆利落不消说都知道是焦齐的手笔。
“唉,”皇帝自嘲的笑了笑,“朕知道自己要不行了……如果太子肯安安份份的呆在这里,朕将这个江山交给他又有什么不可。只可惜啊……他还是太急了……”
他抬起手,招王鹤棠上前来,“你来,你扶朕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王鹤棠扶起皇帝,扶着他慢慢的走出明镜台。
或许是皇帝的步子太过沉重缓慢,他莫名感觉到皇帝的身躯里,所有的力量真的在慢慢流逝。
皇帝走了几步,停了下来,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,他呢喃道:“太阳下山了……”
“朕也要为未来的皇帝,清理门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