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荀长东的脸上。
“你看清楚了,上面加盖了陛下的玉玺。你不认,是想以下犯上吗?”
荀长东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,他翕动着唇,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
荀长东想站起身来,奈何他军棍的“旧伤”未愈,狼狈的往旁边倒去。
“大人!”
他身后的奴仆赶上来扶正他,“大人可还撑得住?要不要再唤大夫来府中看看?”
内监打量着曾经名震一时的荀大统领,不由感慨选错路的人,就算能力再大,失了伯乐就像是一匹无家可归的老马。
荀长东摇摇头,与奴仆小鱼暗暗打了个眼色。
他酝酿着心中的不忿,含恨吐出了口鲜血。
小鱼眨眨眼,大惊失色,“大人,大人!”
内监下了一大跳,心道荀长东果然是病得不清,不然以他往日的强健体魄,何至于听到这样的消息气愤得吐了血?
“诶哟,荀大人这是……急火攻心了?”
荀长东指着他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们,你们东宫这叫谋逆!”
内监“啧”了一声,对小鱼不耐道:“你家大人神智不清了,还不快扶进去?非等脑袋落地才高兴吗!”
内监走出荀府大门时对后来的南羽卫挥了挥手,“你们都给咱家看好这里,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!若是荀长东离了这里一步,那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,到时别怪太子殿下不留情面!”
传旨内监紧接着又奔去了沐侯府的府邸,新一任禁军大统领由沐康接任。
枢密院内。
满面红光的杨烨迫不及待的要与萧韫真分享这则消息,“禁军已经控制住了,萧卿的调兵文书也已发出,这天下已尽在掌握之中。”
萧韫真轻笑道:“恭喜殿下,贺喜殿下。”
杨烨忽然想到了什么,奈何早就被兴奋冲昏了头脑,哪里抓得住脑海里飞速掠过的那一丁点儿不对劲。
萧韫真在笑意中捕捉到杨烨眼里一闪而过的疑芒,严格来说荀长东是高手,看护荀府的南羽卫里最好还是有王鹤棠坐镇好些……
杨烨的重点在于,下旨革了荀长东的职,这样一来,皇帝身边已经没有可用之人。相比之下王鹤棠就是小人物了,他在不在又有什么打紧。
不过今日,王鹤棠确实不在看守荀府的队伍之中。
他只身一人潜入了东丘寺,来到了明镜台。
“陛下,禁军已经被太子控制了。”
皇帝坐在床榻上一口口的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