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扭转回了正确的路线。
敲门声在这时传来,“老爷,该喝药了。”
是飞叔的声音。
萧聿身上的毒和自己作出来的病还未好全,他成为“萧韫真”之后也不敢掉以轻心,药膳还是一碗一碗的喝。
飞叔对外也只宣称“萧韫真”是伤心过度身子亏损,需要调理。
即使用这个借口骗过了府中的人,萧聿也不愿让药方经过别人的手。
所以煮药的事情都是交给飞叔负责。
萧韫真低头看了看已经擦干紧的地面,对门外的人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灵堂内传来一声模糊的允准,飞叔的心头忽然跳得飞快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推开门,走向一直跪坐在软垫上的人。
“老爷……”
萧韫真转过头,似笑非笑的盯着飞叔,“阿飞,本侯还是觉得侯爷这个称呼更有气势些。”
飞叔这时才发现,“萧聿”身上的衣服虽然也是白色,但完全就不是傍晚的那一套。
萧聿这几日来都穿着孝服,什么时候换过其他常服?
而且眼前这个人的嗓音比萧聿要细一些……
“你,你是……”
他后退几步,手中的东西哐啷落地。
萧韫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嘘。”
她欣赏着何飞的惊慌失措,“父亲已经死了,我当然就是安阳侯了不是么,飞叔怎么如此反应呢,真是叫人寒心啊。”
何飞是行伍出身,他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震惊的将目光投向映着烛火亮光的棺材。
萧韫真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语气犹如话家常一般轻松,“飞叔放心,父亲他死得很快,没什么痛苦。不像你们,仅仅是对付我一个人就号召了百位高手,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。”
何飞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那天夜里黑市有人来传话,说派去截杀的人无一生还,萧韫真也失去了下落。
萧聿与何飞都是那个执刀人,何飞更是不敢亲自去陈家附近验证。
萧聿只好加大价钱,让黑市的人寻找萧韫真的踪迹,一旦发现蛛丝马迹,就必须将她的人头斩下。
说实在的,何飞当时觉得萧韫真存活下来的几率不大。
依着他对萧韫真往日的了解,他觉得如果萧韫真还活着,哪怕拖着满身是血的躯体,她也一定会杀回侯府。
可是却什么也没有。